医疗系统遇袭
林墨的视线停留在屏幕上,系统界面正疯狂闪烁着红色警告。匿名科学家的实验室服务器遭受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,防火墙连续崩溃三次,核心研究数据疑似被加密锁死。更诡异的是,篡改痕迹显示出一种极为先进的病毒,其代码结构与他已知任何已知黑客手段都截然不同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技术事故。”林墨揉了揉眉心,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。系统自动生成三份报告,分别标注“攻击源头追踪”“病毒源码分析”“受害者数据恢复建议”。他选中其中一份,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而出。
攻击源头指向一个虚假的IP簇群,分布在太平洋、北极和非洲多个数据中心。但经过系统深度分析,这些IP的真实位置被刻意伪造,最终指向的坐标却位于一座废弃的卫星发射站。“这很可疑,”林墨喃喃自语,“如果对方有能力建造这种发射站,为何还要用伪造IP?”
就在这时,系统再次弹出异常提示。一条加密信息正试图接入他的终端,来源未知。林墨启动量子加密通道,信息解密后只有一句话:“数据恢复需要解密钥匙,而钥匙在你手中。”
“谁?”他眯起眼睛。系统显示发信者身份为“匿名”,但数字签名经过九层加密,足以媲美国家级别安全部门的水准。
“也许是那个资助你的科学家?”林墨回忆起上周的通讯记录。当时科学家提到实验中遇到了无法解释的数据偏差,并表示自己无法负担昂贵的解码设备。
他立刻调出科学家提供的加密密钥,发现其中嵌套着一段罕见的数学公式。这并非常见的编码方式,更像是一种学术交流的暗号。林墨皱起眉头,系统提示这段公式的出处是“2025年全球量子计算大会”,而该会议早在半年前就已取消。
“有人故意用过时的暗号试探我?”他突然想起唐明远那句“当你的捐赠像往火药桶里倒水”。也许这个匿名者并非科学家本人,而是某个想借机接近林墨的组织。
就在他分析密钥时,实验室的电话突然响起。系统自动接通后,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声:“林先生……我刚刚才修复了服务器,但数据……数据全没了!”
林墨心头一紧:“什么数据?”
“所有基因测序样本……还有那篇关于‘艾德琳综合症’的论文初稿。”科学家声音颤抖,“系统检测到异常访问,但对方删除了所有日志。现在我们怀疑……怀疑有人故意篡改了实验参数。”
“艾德琳综合症?”林墨记忆中从未听说过这种罕见病。系统立刻查询,显示这是一种发病率为百万分之一的遗传病,目前全球仅确诊三十例,且集中在“山那边”山区。而这位科学家的研究,正是试图破解其致病机理。
“难道……”林墨脑中闪过一个念头,“这与唐明远提到的教师宿舍有关?”
他立刻联系基金会,调取山区教师档案。果然,其中三位艾德琳综合症患者的女儿,都曾是希望小学的教师。更关键的是,她们退休后都居住在教师宿舍——而唐明远提到的物资埋藏地点,就在宿舍地下。
“你怀疑唐明远资助你研究的人,本身就是罕见病患者?”系统提示。
“不,”林墨摇头,“我认为这是巧合。但这个匿名者似乎知道这一切,甚至提前一步获得了实验数据。”他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密钥公式,突然注意到其中隐藏的一行小字:Riddles in earnest are traps for fools.
“认真提出的谜题,才是愚人的陷阱。”林墨嘴角勾起。他关闭所有终端,起身走向书房。系统自动备份所有数据,并在后台建立临时防火墙。
“既然有人想玩猫鼠游戏,那就奉陪。”他轻声说道,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银色U盘,“这个才是真正的密钥。”
三天后,林墨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见到了那位匿名者。对方穿着普通的灰色西装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却异常锐利。当林墨坐下时,他才摘下眼镜——左眼瞳孔中有一道微不可见的裂痕。
“林先生,听说你破解了我们的病毒?”对方声音低沉,“但我想提醒你,你惹错人了。”
“哦?”林墨微笑着示意服务员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的系统很强大,但别忘了,我们同样在研究跨维度计算理论。”对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白纸,上面只有五个方程式,却让林墨瞳孔骤缩。每个方程都涉及高维物理和量子纠缠,而其中第三个方程,正是他最近破解的时空折叠密码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林墨放下咖啡杯,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U盘边缘。
“直觉?”对方耸耸肩,“或者说,你的行为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。”他顿了顿,“比如我。”
就在这时,咖啡馆的空调突然发出刺耳的噪音。系统弹出警报:电磁频谱异常波动,源头位于天花板正上方。林墨抬头,看到一块电路板正从天花板脱落,边缘还缠绕着几根裸露的电线。
“小心!”他猛地推开对方,电路板砸在地上激起火花。林墨捡起U盘,起身时注意到对方西装口袋里露出的一角——那是一枚形状奇特的徽章,中央刻着三个希腊字母:ΔΩ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林墨质问。
“我只是个好奇者。”对方站起身,整理衣领,“但如果你再深入调查,可能会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。”他掏出一张名片,递给林墨,“记住,林先生,有些秘密最好永远埋藏在黑暗中。”
名片上没有公司名称,只有一行手写字:“真理的守护者,ΔΩ”。
林墨捏碎名片,将U盘插入自己的终端。系统立刻开始解析,数据流如潮水般涌入。其中一份文件让他浑身一震——那是科学家被篡改的基因序列报告,而修改人IP地址,指向一个早已废弃的军事基地。
“山那边”军事基地,建于上世纪七十年代,八十年代因实验事故废弃,至今仍处于军事禁区。系统进一步追踪,发现该基地曾长期研究某种“意识传输技术”,并涉足禁忌的基因编辑实验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林墨眼神冰冷,“你以为通过技术手段,就能阻止历史的车轮?”
他关闭终端,走出咖啡馆时,天空正飘起细雨。系统在后台提醒:某位匿名账户向基金会服务器发送了大量加密邮件,主题均为“希望小学教师名单”。
“唐明远果然没说谎。”林墨轻声说道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他抬头望向远处,雨幕中隐约可见一座新建的科研楼。那是他在三个月前匿名捐赠的四层建筑,此刻正灯火通明。
“或许吧。”他喃喃自语,“但我要让更多人看到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