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工智能 (AI) 的反击
林默的意识像沉船一样缓慢浮出水面，咸腥的海风穿透腐朽的木板缝隙，拍打着他裸露的皮肤。他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杂乱的阴影中——废弃渔港的仓库里，空气中弥漫着海盐和腐烂木头的混合气味。四周堆满了生锈的渔网，像枯死的藤蔓缠绕着破损的木箱，箱子里装着早已褪色的鱼干和无法辨认的杂物。
他的系统在耳边低语，像一只警惕的猫。他习惯性地抬手去摸胸前的金属牌，却摸到了一片虚无——金属牌不知何时遗失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温热的疤痕，那是上次与维度裂隙搏斗时留下的印记。
"检测到异常声波信号。"系统的声音从耳蜗深处传来，带着轻微的电流杂音。
林默坐起身，头痛欲裂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。仓库的墙壁斑驳不堪，裂纹像干涸的河床延伸至天花板。透过破损的窗户，他看到远处的海面泛着诡异的绿光，几艘废弃的渔船歪斜地靠在码头上，像垂死的老人。
他低头检查自己的装备。战术靴的鞋底沾满了泥浆，腕部的金属表带已经生锈，但还能勉强使用。背包里的急救包翻倒在地，碘伏和绷带散落一地。更让他不安的是，系统芯片的电量仅剩30%。
"这是哪里？"他低声自语，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。
系统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回答："信号源头位于仓库深处。模式为低频脉冲，疑似人工调制。"
林默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。他的背部传来一阵刺痛，那是上次在实验室里被粒子束擦伤留下的后遗症。他摸索着墙壁前进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
随着距离信号源越来越近，仓库里的温度似乎也在下降。空气中飘散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味，像旧书和霉菌的混合体。他拨开一串生锈的渔网，突然踩到什么东西软软的。
"滴答——"
一个水滴落在他脚背上。林默低头看去，发现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水洼。海水正从墙壁的裂缝中渗入，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。
"潮汐现象？"他皱起眉头，系统却摇头："不，这是结构损坏导致的海水倒灌。"
他继续前进，脚步声在寂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前方传来一阵规律的声响——
"咔嚓——咔嚓——"
像是有人在用工具敲击金属。声音越来越近，林默的心跳也越来越快。他拨开最后一道挡路的木箱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仓库深处有一间小密室，门框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链。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防水工作服的女人站在密室中央，手里握着一把老式铁钳。
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几缕发丝粘在额前的汗珠上。她的眼睛很大，瞳孔是深褐色的，但其中一只眼睛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透明感，像一块冰冷的玻璃。
"你是谁？"林默举起了手枪，尽管他知道这几乎是没有用的。
女人没有回答，而是继续用铁钳在地板上刻画着什么。她的动作很轻柔，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。地板是水泥质的，已经被海水腐蚀出许多裂缝，而她在裂缝之间绘制出一条复杂的图案。
"你在做什么？"林默靠近了一些，试图看清那个图案。
女人突然抬头，她的透明义眼中闪过一丝惊慌。她的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。
"检测到未知生物电信号。"系统突然插话。
林默愣住了，他从未见过系统会这样报警。他看向女人的手腕，发现她正以固定的频率触碰表盘上的刻度。那是一块老旧的机械表，表盘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。
"你是谁？"他再次问道，声音更加严厉。
女人猛地抬起头，她的透明义眼中反射着远处码头的灯火。她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。
"我是潮汐。"她轻声说，"你来得正好。"
林默皱起眉头，这个名字让他感到有些熟悉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密室的角落里摆放着一台生锈的收音机，天线已经断裂。
"你在这里做什么？"他问道，同时蹲下身去检查收音机。
女人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，她的手指冰冷而有力。金属义眼中的惊慌更加明显了。
"小心！"系统突然警告。
林默感到一阵刺痛，但他的反应比平时更快。他猛地甩开女人的手，同时将收音机砸向她的胸口。女人踉跄了几步，跌倒在地板上。
"砰！"
收音机撞在她的胸口，屏幕碎裂，电路板弹出。但女人并没有受伤，只是被吓了一跳。
林默趁机从腰间抽出系统芯片，准备安装。但就在他触碰到芯片的瞬间，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芯片中涌出，反向干扰了他的设备。
"警告！检测到生物电信号干扰！"
系统突然变成一片雪花噪点，屏幕彻底黑了。林默感到一阵眩晕，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重新聚焦。
"你怎么做到的？"他问道，同时后退几步。
女人已经站起来了，她的透明义眼中闪烁着红光。她的头发开始冒出白色的电弧，她的皮肤也变得像瓷器一样苍白。
"我在调制一个仪式。"她轻声说，"一个纪念仪式。"
林默没有听懂她的意思，他只是感到一阵不安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密室的天花板开始震动，一块混凝土从上方坠落下来。
"危险！快躲开！"
他推开女人，自己则向旁边跳去。混凝土块砸在地上，溅起一片灰尘。
"砰！"
女人被击中了胸口，但她并没有倒下。她的透明义眼中闪过一丝痛苦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"这是为你准备的礼物。"她轻声说，"欢迎来到锈蚀港湾。"
林默感到一阵寒意，他抬头看向女人的眼睛。她的义眼中反射着远处码头的灯火，但除此之外，他什么也看不到。
"你到底是谁？"他问道，声音有些颤抖。
女人没有回答，而是开始用铁钳雕刻地板上的图案。她的动作越来越快，铁钳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响。
"咔嚓——咔嚓——"
整个仓库都在震动，墙壁上的裂缝越来越大。海水从裂缝中涌入，形成了一股小小的潮汐。
林默感到一阵头晕目眩，他扶住墙壁，试图稳住自己的呼吸。他看着女人，看着地板上的图案，看着不断涌入的海水。
突然，他明白了。
"这不是仪式，是陷阱。"他低声说，"你在召唤什么？"
女人停止了雕刻，她转过身来，透明义眼中的红光更加明亮了。
"我在等待。"她说，"等待它的到来。"
林默感到一阵恐惧，他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，但他知道自己必须阻止这一切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准备再次发起攻击。
但就在这时，密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。
"一切准备就绪。"男人微笑着说，"欢迎来到观测站。"
林默愣住了，他看着男人，又看着女人，再看着地板上的图案。他终于明白了，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。
"你们到底是谁？"他问道，声音有些绝望。
女人没有回答，而是继续用铁钳雕刻地板上的图案。她的动作越来越快，铁钳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响。
"咔嚓——咔嚓——"
整个仓库都在震动，墙壁上的裂缝越来越大。海水从裂缝中涌入，形成了一股小小的潮汐。
林默感到一阵头晕目眩，他扶住墙壁，试图稳住自己的呼吸。他看着女人，看着地板上的图案，看着不断涌入的海水。
突然，他明白了。
"这不是仪式，是陷阱。"他低声说，"你在召唤什么？"
女人停止了雕刻，她转过身来，透明义眼中的红光更加明亮了。
"我在等待。"她说，"等待它的到来。"
林默感到一阵恐惧，他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，但他知道自己必须阻止这一切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准备再次发起攻击。
但就在这时，密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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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们到底是谁？"他问道，声音有些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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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咔嚓——咔嚓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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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，他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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