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正面交锋
林默站在城市的地下排水系统入口，金属门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制服传到指尖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按下腰间通讯器上的按钮，系统提示音在寂静的管廊中响起：“您好，系统已连接。今日份日常任务已完成，是否执行其他操作？”
林默按下确认键，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虚拟界面。系统名为“深渊星途”，是一个能赋予宿主特殊能力的神秘存在，而他目前的能力仅限于基础导航、环境扫描和信息解析。此刻，系统正闪烁着淡蓝色的光，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。
“不如去探索一下地下管网？”林默自言自语道。自上次与夜影相遇后，他对这个城市隐藏的维度产生了强烈的好奇。系统地图上标记着许多未知的区域，其中地下管网被标注为“低优先级探索区”，但林默隐隐觉得，这些阴暗的通道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他启动了系统的夜视功能，眼前突然亮起柔和的白光，周围的黑暗不再恐怖，反而像被一层薄雾笼罩，轮廓在光影中扭曲变形。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：“检测到地下能量波动，疑似与《城市幽灵地图》相关联。建议谨慎行动。”
林默皱了皱眉。《城市幽灵地图》是系统在初次激活时授予的一份残缺地图，上面绘制着无数模糊的符号和线条，但具体指向不明。现在系统突然提到它，似乎暗示着地下管网与这张地图有关。
他沿着排水管道下行，金属墙壁上凝结着水珠，在夜视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。每隔一段距离，就会有一道闸门半开着，散发着微弱的机械运转声。林默用系统扫描了每一扇闸门，大部分都是废弃的，只有两处显示出微弱的生命迹象——那是流浪科技拾荒者的营地。
“看来有人比我先到了。”林默停下脚步，蹲下身观察地面上的痕迹。水泥地面上布满了踩踏的脚印，以及一些奇怪的涂鸦。其中一个图案尤其醒目：一个扭曲的三角形，内部嵌着一颗小小的星形符号。
林默突然想起，夜影曾提到过类似的符号，那是“异常节点”的特殊标记。难道这些拾荒者也在寻找异常节点？
就在这时，一阵低沉的交谈声从前方传来。林默屏住呼吸，循声望去。昏暗的灯光下，几个穿着破旧工装的人围坐在一张锈迹斑斑的金属桌旁，桌上散落着各种电子元件和电路板。他们的脸上沾满了油污，眼神却异常警惕。
“这次排水系统改造后，好几个地方都发现了新的‘节点’，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一个瘦高个男子问道，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划着圈，“有人说这是城市在自我修复，也有人说是某种……警告。”
另一个粗壮的男人啜了一口廉价的合成饮料，浑浊的液体在杯中冒着气泡。“警告？我看更像是个金矿。那些能量波动不稳定，但绝对值很高，如果能收集起来，足够我们下半辈子逍遥了。”
林默心中一动，这些拾荒者果然知道异常节点的秘密。但他们对能量的描述让他有些不安——系统曾警告过，异常节点的能量波动往往具有危险性，擅自触碰可能导致严重后果。
“你们打算怎么处理？”林默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几人同时转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敌意。“关你什么事？滚开！”瘦高个恶狠狠地说道。
林默站起身，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。“我只是路过，想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粗壮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泛黄的牙齿。“了解？小子，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赶紧离开，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林默的心跳加速了。他知道，如果继续纠缠下去，很可能会引发冲突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我无意冒犯，只是……我对这些节点很感兴趣。”
瘦高个皱了皱眉，显然对“感兴趣”这个词产生了误会。“感兴趣？那就滚！”
说罢，他猛地站起身，抄起桌上的金属棍就朝林默挥来。林默反应极快，侧身躲过攻击，同时按下了系统快捷键，一道无形的力场瞬间展开，将金属棍弹开。
粗壮男人见状，也抄起一把扳手冲了上来。林默不与他硬拼，而是利用管道狭窄的地形灵活移动，同时用系统扫描对方的弱点。很快，他发现对方的手臂上缠着劣质的能量护套，防御力不足。
林默抓住机会，一脚踢在对方膝盖上，使其跪倒在地。紧接着，他伸手抓住粗壮男人的手腕，反关节锁住。疼痛让粗壮男人发出一声闷哼，但对方并未放弃，反而咬住林默的手腕，试图将他拽倒。
林默忍痛挣脱，同时用膝盖顶在对方腹部。粗壮男人惨叫一声，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。瘦高个见状，也想要动手，却被林默用系统提供的暂时麻痹能力击中，瘫软在地上。
三人都倒在了地上，喘着粗气。林默蹲下身，检查他们身上是否有武器，发现只有几把简单的工具和一把老式的电击枪。看来这些拾荒者主要还是靠捡拾废弃科技为生，并非专业的地下势力。
“说吧，你们知道多少关于异常节点的事？”林默冷冷地问道。
瘦高个恐惧地看着林默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们……我们只是随便看看，没想……”
“哼，随便看看就能发现节点？”林默毫不留情地打断他，“你们是不是在骗我？”
瘦高高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说话。林默这才注意到，他们身上的装备非常简陋，连基础的防护措施都没有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这些拾荒者或许只是被异常节点的能量吸引而来，根本不了解其中的危险性。
就在这时，林默的通讯器突然响起。他打开一看，是夜影发来的消息：“找到异常节点了吗？我还在地表，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林默犹豫了一下，现在他已经陷入困境，如果立即回应夜影，可能会暴露自己的位置。但他转念一想，夜影同样是寻找节点的人，或许可以联手。
他迅速回复：“暂时遇到点麻烦，稍后会联系你。”
挂断通讯器后，林默看向地上的拾荒者，心中有了计较。他蹲下身，捡起粗壮男人掉落的电击枪，按下开关，刺耳的电流声瞬间响起。
“听好了，我需要一个解释。如果你们敢报警或者泄露这次发现，我立刻电死你们。”
三人脸色煞白，连连点头称是。林默这才松了口气，他不想卷入更复杂的麻烦。他站起身，看了一眼墙上的地图，突然发现一个之前未注意到的标记——一个指向西北方向的箭头，旁边写着“紧急出口”。
“看来这里不远处就有通风口。”林默低声自语，“正好可以离开这里。”
他蹲下身，查看地上的痕迹。通过对比系统地图和现实环境，他发现了一个微妙的差异——地图上标记的“异常节点”位置与实际发现的节点并不完全吻合。
“系统，分析这个差异。”林默在心中默念。
系统迅速显示出分析结果：“差异概率低于0.1%。建议可能是地图残缺导致的位置偏差，也可能是……人为干扰。”
林默心中一动，人为干扰？难道有人在暗中操控节点的分布？
就在这时，瘦高个突然低声说道：“你……你真的要走了？”
林默转过身，冷冷地看着他。“怎么？想求饶？晚了。”
瘦高个咬了咬牙，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大小的金属片，扔在林默面前。“这个给你，算是……提醒。”
林默好奇地捡起金属片，发现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螺旋纹路，中心镶嵌着一颗微小的发光晶体。他使用系统扫描，发现这是一个信号干扰器，可以屏蔽大部分电子设备的通讯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林默问道。
瘦高个喘着粗气说：“这是我们的‘护身符’，遇到危险时就扔出去，能争取点时间。”
林默这才明白，这些拾荒者虽然穷困，但显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。他将金属片收好，不再理会他们，转身朝紧急出口的方向走去。
刚走出没多远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林默加快脚步，很快来到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。他用力推开，眼前是一段向上的通风管道，边缘刻着几个模糊的字迹：“紧急逃生通道”。
林默顺着管道爬了上去，外面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睛。他站在一栋废弃建筑的屋顶，远处是繁华的城市景象，霓虹灯在夜幕中闪烁，像一片无尽的星海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感受着自由的空气。但脑海中，那枚金属片上的螺旋纹路却挥之不去。他拿出金属片，仔细观察。系统突然提示：“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，来源不明。”
林默心中一惊，这枚金属片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。他决定暂时收好，先回到地表再研究。
回到地面后，他立刻联系了夜影。电话接通后，夜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：“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林默简单地汇报了刚才的经历，包括遇到的拾荒者和那枚金属片。“我拿到一个奇怪的东西，但暂时没时间研究。”
夜影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道：“小心一点，我有一种感觉，你越是接近真相，就会越危险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林默望着城市的灯火，心中充满了疑惑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经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之中，而前方的道路，注定充满未知与危险。
但与此同时，他的内心深处，却隐隐感到兴奋。因为只有在这个充满秘密的世界里，他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