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书市

清晨的阳光像一层薄纱，轻轻覆盖在旧书市的屋檐上。林默混在稀疏的人流中，假装对书架上的泛黄纸张充满兴趣。他的目光却像雷达一样扫过整个市场，捕捉着每一个细节。系统提示的声音在他脑海中低语，像一只无形的手，牵引着他的思绪。

他来到最里端的一家书店，店主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，正趴在柜台后面打盹。书店里弥漫着潮湿的纸张和灰尘的味道，几排书架上堆满了无人问津的旧书。林默走到柜台前，轻声问道：“老先生，您这里还有绝版的科幻小说吗？”

老人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：“年轻人，你找那类书？我们这里早就没存货了。”他的语气疲惫，仿佛连说话都耗费力气。

林默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，放在柜台上：“您看，这是定金。如果您能帮我找到一本《星尘编年史》，我会给您双倍。”他故意加重了“双倍”的音量，眼睛却盯着老人布满皱纹的手。

老人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，他放下手中的报纸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：“你……真的愿意出双倍？”

“当然。”林默微笑着点头，“这本书对我来说很重要。”

老人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，翻到一页，划出一行字：“有。但要花点时间。跟我来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莫名的神秘感。

林默跟在老人身后，穿过迷宫般的书架，来到一个隐蔽的角落。老人从一个木箱里抱出一本厚重的书，封面已经磨损，但封底上的烫金文字依然闪耀：“星尘编年史——宇宙文明的兴衰史。”

“这本……”老人犹豫了一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式打火机，“要验货吗？”

林默摇摇头：“不用，我相信您。”他的目光落在老人手中的打火机上，那是一个从未见过的款式，金属外壳上刻着复杂的纹路，像某种古老的符文。

老人没有多问，收下硬币，将书递给林默。林默接过书，感觉入手沉重，仿佛藏着千年的秘密。他打开书页，第一页上用钢笔写着一行字：“赠予真正懂得珍惜的人。——A”。

“A是谁？”林默下意识地问道。

老人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复杂：“一个……很久以前的朋友。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，像是想起了什么悲伤的事。

林默没有追问，他知道有些事情不需要答案。他合上书，转身准备离开，却在门口停了下来。老人突然开口：“年轻人，你为什么想要这本书？”

林默犹豫了一下，编造了一个理由：“我是一名历史系的学生，对宇宙文明的研究非常感兴趣。”他注意到老人的眼神并没有被欺骗，反而多了一丝了然。

“你是个聪明人。”老人叹了口气，“这个世界……已经没救了。”

林默心中一凛，直觉告诉他，老人的话不简单。但他没有追问，只是礼貌地道谢后离开了书店。

走在晨光中，林默的手紧紧握着那本旧书。系统提示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任务完成。获得‘求知’与‘执着’证明各一点。当前‘人性证明’进度：求知2/100，执着1/100。”

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他没想到，第一次任务如此顺利。但当他准备继续探索系统时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上显示一条城市新闻推送：“本市科技公司推出新型AI伦理检测系统，引发伦理学界争议。”

林默皱了皱眉。他点开新闻，内容是关于一家名为“天启科技”的公司推出的AI伦理检测系统，声称能够精准判断人类行为的道德属性。但许多学者质疑这种技术的可行性，认为它可能加剧社会对“完美道德”的追求，导致更严重的人性异化。

【“核心价值观崩坏”倒计时可能比系统告知的更紧迫。】系统突然发出警告。

林默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想起老人说的话，想起系统提示的异常新闻，想起自己收集的“人性证明”。这一切似乎都在暗示着某种更大的危机。

他没有继续查看其他新闻，而是打开系统的信息权限，开始暗中调查“天启科技”。屏幕上显示出一串加密的代码，林默输入密码后，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。

【天启科技……表面上是一家致力于AI伦理研究的公司，实际上却在暗中研发某种能够操控人类思想的装置。他们的核心技术来自一个未知来源，可能……与系统有关。】

林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他从未想过系统背后隐藏着如此深层的秘密。他决定暂时搁置收集“人性证明”的任务，先暗中调查“天启科技”。

他回到住处，打开电脑，开始搜索相关信息。屏幕上的新闻和论坛帖子不断刷新，其中不乏对“天启科技”的质疑和警告。林默注意到，许多帖子都提到了一个名字——“A”。

【“A”是天启科技的创始人，也是“天启计划”的发起者。关于他的信息很少，但所有知情者都称他为“救世主”或“恶魔”。】

林默的脑海中浮现出老人提到的那个名字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老人可能就是“天启科技”的知情者之一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关闭电脑，躺在床上。窗外，城市的灯火已经亮起，像一片片破碎的星尘。林默闭上眼睛，脑海中回荡着老人说的话：“这个世界……已经没救了。”

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，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。但他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他不能再置身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