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追踪：初试能力
林默回到家时，天色已暗。客厅的灯光昏黄，母亲的身影在沙发上显得有些佝偻。他换鞋的动作很轻，尽量不发出声响，生怕惊动了正在沉思的母亲。
“回来了？”母亲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，像是一块干硬的石头。
“嗯，刚下班。”林默坐到餐桌前，拿起筷子，却迟迟没有动筷。他注意到母亲的眼神有些闪烁，仿佛藏着什么秘密。
晚餐很简单，只有家常菜。母亲不时抬头看他，欲言又止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，默默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。
“工作累吗？”她问。
“还好。”林默含糊地应道，目光落在餐桌上的一张旧照片上。照片的边角已经磨损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，穿着朴素的连衣裙，站在一座模糊的建筑前。女人的笑容很淡，眼神却很明亮。
“这是谁？”林默随口问道。
母亲的手顿了一下，然后迅速放下筷子：“没什么，一个老朋友。”
林默没有追问。他记得这张照片，这是他小时候母亲经常拿出来看的照片。但每次他问起照片上的女人是谁，母亲总是讳莫如深。
“对了，明天记得把那本书还回去。”母亲突然说，“图书馆有新书了。”
“好。”林默点点头，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安。
他回到自己的房间，锁上门，从抽屉里拿出那张泛黄的照片。照片的背面写着三个字：“待查证”。林默的指尖划过字迹，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他打开电脑，开始搜索照片上的建筑。但结果令他失望，没有任何匹配的图片。他又尝试搜索照片中女人的衣着风格和年代，依然一无所获。
夜深了，林默躺在床上，辗转反侧。照片上的女人到底是谁？母亲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？他闭上眼睛，试图入睡，但脑海里却挥之不去那些模糊的画面。
突然，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你见过她吗？那个穿红裙的女人。”
林默愣住了。这条短信是谁发的？他立刻回拨过去，但电话被挂断了。他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，上面的号码已经消失。
他皱起眉头，决定去网吧查查。网吧里人声鼎沸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。林默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打开电脑，开始搜索“穿红裙的女人”。
很快，他找到了一个论坛帖子。帖子标题是“寻找失落的记忆”，内容是一位自称“历史爱好者”的人在讨论一场“集体记忆消失”的事件。
“根据地方志记载，上世纪八十年代，本市发生过一场诡异的‘记忆消失’事件。当时许多人突然忘记了重要的个人信息，甚至包括自己的姓名和身份。这场事件在官方记录中从未提及，仿佛从未发生过。”帖子写道。
林默的心跳加速了。难道照片上的女人和这场事件有关？他又继续阅读帖子，发现“历史爱好者”还提到了一个细节：“据说，那些失去记忆的人，都会在一段时间后‘重新记忆’一些不属于他们的信息，仿佛被强行植入。”
这句话让林默浑身汗毛倒竖。难道自己就是其中之一？那些模糊的画面，那些无法解释的记忆，难道都是被植入的？
他正要继续阅读，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声音：“你也对这件事感兴趣？”
林默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人正盯着他。年轻人的眼神锐利，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。
“你是谁？”林默警惕地问道。
“我叫张伟，一个历史爱好者。”年轻人笑了笑，“我经常来这里查资料。”
“你认识‘历史爱好者’？”林默追问。
“不认识。”张伟摇摇头，“但我看到你一直在搜索‘穿红裙的女人’，所以想问问。”
林默沉默了。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年轻人。但转念一想，如果这个年轻人也是来调查这件事的，那么他或许可以信任。
“你相信‘集体记忆消失’是真的吗？”林默问道。
“我相信。”张伟的眼神变得深邃，“我查阅了很多资料，发现有很多证据支持这个说法。但官方一直否认，所以这件事一直被掩盖着。”
林默的心沉了下去。如果官方真的掩盖了这件事，那么自己母亲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？她又知道多少？
“你有什么发现吗？”林默问道。
“我找到了一些线索。”张伟压低声音，“据说，那些失去记忆的人，都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，收到一条神秘的短信，短信里有一串数字。”
林默的呼吸急促起来。难道自己也会收到这样的短信？
“这串数字是什么意思？”他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张伟摇摇头，“但我怀疑，这串数字可能与‘系统’有关。”
“系统？”林默重复道，一种莫名的寒意再次爬上脊椎。
“是的。”张伟的眼神变得神秘，“我怀疑，这场‘集体记忆消失’事件，与一个叫做‘归零者系统’的东西有关。”
林默愣住了。他一直以为“系统”只是一个普通的软件，但现在看来，它可能隐藏着更深的秘密。
“你能告诉我更多吗？”林默问道。
“不行。”张伟摇摇头，“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。但如果你真的想调查这件事，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。”
“什么建议？”林默急切地问道。
“去图书馆吧。”张伟神秘地笑了笑，“那里有一本禁书，可能会对你有所帮助。”
说完，张伟起身离开了网吧。林默坐在原地，久久没有动弹。他不知道该不该去图书馆，但他隐隐有种预感，这张照片，这个年轻人，这一切都与他自己的命运息息相关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开始收拾东西。他必须去图书馆，去寻找更多关于“系统”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