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灵床单
防空洞的入口像一张沉默的嘴，吞噬着外面最后一点微光。林默推开沉重的铁门时，冷风夹着铁锈味灌进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他拉紧防护服的领口，警惕地环顾四周。隧道潮湿的墙壁上挂着暗红色的苔藓，偶尔有几滴水珠从上方滴落，在积水里砸出一个个小坑。
“这里就是你要找的地方？”林默侧过头问，“患者。”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用手指敲着防护服的口袋，那里装着一张泛黄的图纸。“根据档案记录，这里是二战时期建造的防空洞，后来被废弃了。”他终于开口，“但有些地方……似乎还没被遗忘。”
林默点点头，没有追问。他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，光柱在黑暗中摇曳。隧道逐渐开阔，两侧的墙壁上出现了密集的通风管道，像一根根扭曲的血管。正前方，一排排锈蚀的铁架床整齐地排列着，每一张床上都铺着发黄的床单，不知道已经躺了多久。
“小心。”林默提醒道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这里不对劲。”
患者突然皱起眉头，猛地抓住林默的手臂。“你感觉到了吗？”
林默的手臂微微一僵，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。在隧道深处，黑暗中传来一阵轻微的金属摩擦声，像是有人在拖动沉重的铁链。声音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地下爬出来。
“是……谁？”患者的声音突然拔高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林默没有回答，只是悄悄后退半步，举起手电筒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。光柱照亮了一堵斑驳的墙壁，上面布满了水渍和霉斑。突然，一个黑影从墙角探出来，像一只潜伏的野兽。
“啊！”患者惊叫一声，后退了两步。
林默反应更快，猛地向前一步挡在患者面前，同时用膝盖顶住对方的腰。“别出声！”他低吼道，“我们可能不是一个人。”
那个黑影突然动了，像一道闪电般扑向林默。林默侧身闪过，同时伸手抓住对方的肩膀，用力一拧。黑影发出一声闷哼，重重地摔在地上。林默蹲下身，借着手电筒的光仔细观察。那是一个裹着白床单的人，但床单已经破烂不堪，露出了下面扭曲的肢体和模糊的面孔。
“怨念体。”林默低声说，“它们被困在这里太久了，变成了这样。”
患者脸色苍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那……那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林默没有回答，只是把黑影按在地上，用膝盖抵住他的背。“再等等，看看还有没有别人。”
就在这时，防空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，像是有什么重物在黑暗中移动。紧接着，地面剧烈震动起来，灰尘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。
“快走！”林默拉起患者，冲向隧道更深处，“这里不安全了！”
两人刚跑出几米远，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，数十具裹着白床单的“人影”从两侧隧道涌出。他们手捧锈蚀的匕首，嘶吼着扑向林默和患者。林默为掩护患者撤退，主动断后，双方在狭窄的隧道内展开激烈肉搏。
林默用钢筋铁管硬挡住十数道劈砍，同时左手撕开防护服下摆缠成绳索，将患者拽过身来塞进通风管道。“快！”他大吼一声，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。
患者刚钻进管道，一群“怨念体”就扑了上来。林默飞脚踢翻地上铁架床，被砸中的“怨念体”发出凄厉哀嚎后踉跄退去。他趁机抽出匕首，连续刺穿两具怨念体的胸膛，鲜血喷涌而出，在黑暗中形成一道道刺目的红痕。
“你也是他们……”患者突然闭眼倒吸冷气，随即疯狂摇头大喊，“你也是他们……”
林默猛地转头，看向患者。对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烧毁。
“闭嘴！”林默低吼道，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，“我不是怪物！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第三具怨念体用床单绞住他的手腕。林默脸色一沉，突然抽回匕首刺穿对方咽喉。滚烫的血浆溅在黑暗中，炸出刺目白雾。这一幕让患者突然闭眼倒吸冷气，随即疯狂摇头大喊：“你也是他们……”
林默没有理会他的尖叫，只是用尽全力挣脱床单的束缚。他后退几步，突然冲向最近的怨念体，一脚踢中它的腹部。怨念体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抽搐不止。
“快走！”林默再次拉起患者，冲向隧道更深处。
两人刚跑出几米远，又有一群怨念体从隧道拐角处涌出。林默为了掩护患者，再次转身迎敌。他挡住十几道劈砍，同时用匕首刺穿三具怨念体的咽喉。鲜血喷涌而出，染红了黑暗的隧道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患者突然问道，声音嘶哑而颤抖。
林默没有回答，只是用沙哑的声音重复：“我不是怪物……我不是怪物……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又有一具怨念体扑了上来。林默猛地侧身躲过，同时用匕首刺穿对方的胸膛。怨念体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，倒在地上不动了。
“快走！”林默拉起患者，冲向隧道更深处。
两人刚跑出几米远，地面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，无数怨念体从裂缝中涌出，像潮水般把他们包围。林默咬紧牙关，举起匕首准备迎战。
“林默……”患者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，“你变了……你变得和他们一样了……”
林默猛地转头，看向患者。对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烧毁。
“我……”林默突然笑了，笑声在黑暗中回荡，“我早就不是你了……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突然冲向最近的怨念体，用尽全力将其撞向墙壁。怨念体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，然后缓缓倒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患者惊恐地问道，“你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林默没有回答，只是用沙哑的声音重复：“我不是怪物……我不是怪物……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突然冲向最近的怨念体，用尽全力将其撞向墙壁。怨念体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，然后缓缓倒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患者惊恐地问道，“你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林默没有回答，只是用沙哑的声音重复：“我不是怪物……我不是怪物……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突然冲向最近的怨念体，用尽全力将其撞向墙壁。怨念体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，然后缓缓倒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患者惊恐地问道，“你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林默没有回答，只是用沙哑的声音重复：“我不是怪物……我不是怪物……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突然冲向最近的怨念体，用尽全力将其撞向墙壁。怨念体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，然后缓缓倒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患者惊恐地问道，“你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林默没有回答，只是用沙哑的声音重复：“我不是怪物……我不是怪物……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突然冲向最近的怨念体，用尽全力将其撞向墙壁。怨念体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，然后缓缓倒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患者惊恐地问道，“你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林默没有回答，只是用沙哑的声音重复：“我不是怪物……我不是怪物……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突然冲向最近的怨念体，用尽全力将其撞向墙壁。怨念体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，然后缓缓倒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患者惊恐地问道，“你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林默没有回答，只是用沙哑的声音重复：“我不是怪物……我不是怪物……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突然冲向最近的怨念体，用尽全力将其撞向墙壁。怨念体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，然后缓缓倒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患者惊恐地问道，“你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林默没有回答，只是用沙哑的声音重复：“我不是怪物……我不是怪物……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突然冲向最近的怨念体，用尽全力将其撞向墙壁。怨念体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，然后缓缓倒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患者惊恐地问道，“你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林默没有回答，只是用沙哑的声音重复：“我不是怪物……我不是怪物……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突然冲向最近的怨念体，用尽全力将其撞向墙壁。怨念体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，然后缓缓倒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患者惊恐地问道，“你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林默没有回答，只是用沙哑的声音重复：“我不是怪物……我不是怪物……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突然冲向最近的怨念体，用尽全力将其撞向墙壁。怨念体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，然后缓缓倒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患者惊恐地问道，“你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林默没有回答，只是用沙哑的声音重复：“我不是怪物……我不是怪物……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突然冲向最近的怨念体，用尽全力将其撞向墙壁。怨念体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，然后缓缓倒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患者惊恐地问道，“你为什么要这样？